《在飛的有蒼蠅跟神明》一書,暗示身處的場所,不論內在、外在,皆擁有雙重性的「不淨」與「聖潔」,而所謂的「在飛的」三字,即點出主要觀者;觀者所在的固定定點,對比被觀看者(可能是抽象的回憶或幻想,也可能是飛蚊症)展現飛行權力時,產生出超越理解範圍的時空差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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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工流產是數百萬女性共有的真實經歷,卻長期被隱匿於陰影之中。主編安妮.芬奇耗費20年,蒐羅百餘篇以「人工流產」為題的各式作品,匯聚了16世紀至今,來自全球各地背景相異的作者群,寫下長期遭噤聲的人工流產故事。這些作品以文學的力量撕裂沉默,呈現出她們的聲音。 ★ 本書催生台灣首部人工流產文集:《以...
音韻是走揣台語寶的鎖匙, 臺羅、漢字是傳承台語的開始。 音掠予準,聽說台語自信閣歡喜, 字莫花去,讀寫台文媠氣閣趣味。
【蔡英文前總統 隆重推薦】 「請容許我的心是熾熱的。」 羅毓嘉放開來寫、為島嶼而作的詩, 以寫詩二十年的氣力。 ▍寫述愛,與一切受到政治衝擊灼傷的—— 我對愛一無所知 如同山對雨全無所求 仍被一個眼神擊中
「我們能否看著對方,在對方身上認出自己?」 一行禪師第一本中譯詩集 「一行禪師的作品,證明是現代人的痛苦與憂愁的一方解藥。」 ──王鷗行,《此生,你我皆短暫燦爛》作者
醫道同源,鬆柔── 是傳統醫家與道家思想文化,源遠流長如出一轍的共通源頭。 是太極拳與瑜伽共同追求,教人醉心的特質所在、造境之巔。 一刻鐘 鬆柔心;一刻鐘 鬆柔身;一刻鐘 解鎖僵硬;一刻鐘 注滿靈魂
2004年耶魯青年詩人獎得獎作品 三個章節、二十一首詩 美國詩人理查·賽肯由愛的執著生出的濃烈詩集 愛等於死,親密等同暴力 肉體與精神的冒險,血肉橫飛 「這是我為你/準備的地方。一個你能愛我的地方。/如果這不是個國度我不知道哪裡能是。」—〈霜雪惡雨〉
自序 這是我城市與生活的記憶,「日光之下無新事」,但為了找點事情做,發現自己有一支筆,就是自己的回憶與想像。 感謝朋友和讀者的閱讀「令人懷念的未來」。書題「令人懷念的未來」,取自日本歌曲,意思是未來的路途,是由過去的點點滴滴的艱苦組成的。 副題「七分之一的世界」,是嘗試用淺白的詩歌和隨筆,書寫邊緣...
你愛我嗎/現在的你答案是否不同 可是/現在的我/已經厭倦了這道題目 想發明一些新的問題,去問你 「讀《剛剛發生的事》,是一趟靈性行旅,掩卷後,頓覺心變自由,世界甦醒且重新活躍了起來。」──李癸雲(清華大學臺灣文學所教授兼所長) 「豐饒的性情,黠慧的詩心,帶著釉光的詩風,確實顯示她超越同輩的才華,...
觀看,成了無法飛行的人,唯一能試圖「同行」的一種方法:眼巴巴地。
一個眼巴巴的人,於是編寫出這本描述觀看時,發生跟丟、失蹤、追逐、誘惑、跟蹤、迷路、搜尋、徘徊不去等忙裡忙外,飛速般變化萬千的錯愕與無奈。搭配如室內配線或工業配線圖,實則企圖捕捉或還原蒼蠅跟神明在飛行的可能路線圖,也期許畫作能呼應閱讀時候的情緒與情感共鳴。
全書共計40首新詩,輯一:社交就是一種腸躁症,收錄10首詩作,題材從自身身體出發,彷彿尋求填補缺憾的種種匱乏,書寫日常細微中,又要又怕的矛盾情緒,簡直就是一種社交缺乏,直到充分社交後,又迅速引發如腸躁症般,明明興奮得無法自拔,卻腹痛到翻絞要命,絲毫不知道到底吸收了多少營養或廢物,只想盡可能排出在社交與觀看之間,過多的無以名狀之物。那物,不確定聖潔或不淨,只知道似乎很多、很快、很會飛,竟如飛蚊症般隨著目光所到之處,不斷現身。
於是來到輯二:在飛的有蒼蠅跟神明,收錄9首詩作,「用力」書寫的程度與痕跡明顯多於輯一,詩的長度以及題材意欲探討的複雜度也更多。多首詩中皆隱現死亡的氣息,或對人事物有能力作出「選擇」的自責,又同時不住流露出卑鄙的情緒;甚或借鏡家庭成員,書寫人在面對自己的獨身之時,要效法的是略帶死亡陰影的蒼蠅,繼續在生活中亂飛鬼叫,或要效法聞香就飽的神明,靜看世間一切有情無情。自省的成份一多,就容易變得對生命謙卑恭敬,簡稱怕死。於是每天都覺得還活著的自己很富裕,故輯三:富裕到再多就會短命。
輯三收錄10首詩作,從肅穆嚴謹的輯二,轉進一種「已經擁有過了,之後沒有也沒關係了,因為再多也無福消受」的油條感(得了便宜還賣乖),頻頻從自省轉成欲擒故縱,復又於結尾處,回馬槍地再給自己一刀;至此,拿日常作隱身術,或許也只是受虐狂般只想給自己來上個十刀的練習回馬槍,造成蒼蠅與神明的延續之感,到此已經成為空氣中無意追逐的嗡嗡作響,或是徒留燒香過後的氣味般曖昧不明,即便仍有無常的關係變化,卻只是因為觀看的距離拉得太近,當一切都太近,看不到蒼蠅也看不到神明,只塞滿自己的時候,甚至會以為連飛蚊症都治好了;輯三充分表現出痊癒或釋懷的最大嘲諷,富裕的是蒼蠅,短命的也是。神明則無關乎短命或富裕,於是來到輯四。
輯四:摸到的是欄杆還是骨,收錄11首詩作,其中10短詩是欄杆,最後一首壓軸的長詩是骨。時空轉變且無盡奔流,或也是肉身之骨即為吾之欄杆。但也不是說如果每天掐著自己的脖子搖晃咆哮,身體裡面就有細胞知道要怎麼樣來釋放誰出去,到底會是誰啊,難道要放血嗎?最後的長詩〈小雪〉裡頭,有不斷重複的兩句:「一切都是錯的/因為太正確了」,是作者對神明和蒼蠅最大的恭維,也是在這一整本詩集裡,作為共同觀者,能夠給予自身和讀者的結語收束。
常見蒼蠅黏於骨上,搓手擦腳地品嘗,或見金身寶貴的神明,坐鎮在金屬欄杆後被穩妥地保護著。這些詩作如同穿梭在縫隙間的停頓或佇足,不淨的時候所見皆不淨,聖潔的時候所見皆聖潔,然而,不論在飛或沒在飛,不論蒼蠅或神明,不論不淨或聖潔;一切都是錯的,因為太正確了。
作者簡介
小令,1991年生,台東大學華語文學系畢,2011年加入好燙詩社,長期於《衛生紙詩刊》發表作品,2018年出版首部詩集《日子持續裸體》。散文作品⟨山與木頭人⟩收錄於2020年九歌散文選。2021年同步出版《今天也沒有了》、《在飛的有蒼蠅跟神明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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